啧！这是看脸挑的么？”
    “……敢问前辈是？”傅玉暗自琢磨，这人口中的“臭老头”，莫非指的是，白云仙人？
    那女子动作妩媚地撩了一下鬓边的发丝，摆出一副妖娆的模样：“我叫姜归。臭老头跟你提过吗？”
    姜归……傅玉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
    “前辈口中称的‘臭老头’，是白云仙人吗？”
    “没错。就是他。”
    “白云前辈没有跟我提过，但是，我知道前辈。”
    姜归似笑非笑地问道：“是吗？”
    傅玉道：“云里芳华。”
    姜归用手指绕着发丝的动作滞了滞，看向傅玉的眼神明亮了几分。
    傅玉知道自己说对了，便朝她嫣然一笑，说道：“姜前辈既然是来谈生意的，那么，这边请。”
    看她的表情，傅玉猜她多半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引着她来到业务洽谈区。
    进入一个小格间，开启隔音结界，将里面的空间单独地隔离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姜归果然很在意这件事情。
    傅玉笑着说：“前辈你自己说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了？”
    “前辈说要把我这家店买下来。知道我是傅玉娆，还敢开这么大口的，我想来想去，整个仙界，也就只有云里芳华了。”
    傅玉当然也没有那么聪明，根据那样一句话，就能猜出姜归的身份。
    而是因为，她在原著里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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