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夜见傅玉从方才开始，就惨白着一张脸，一声不吭。以为她还心有余悸，被那两头狼吓得回不过神。
    于是，便问她：“要放风筝吗？”
    “啊？”傅玉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这三更半夜的，为什么放风筝？
    白澄夜说：“跟太阳肩并肩。”
    傅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像上次那样，给她腰上拴根绳子，然后把她当风筝一样，放到天上去飞。
    “……不了。”
    两人之间静默了一会，隐约有几分尴尬。
    “师父。”傅玉轻轻地唤了声。
    “嗯。”
    “你是白澄夜啊？”
    “嗯。”
    听他亲口承认了，傅玉刚刚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几分，又重新狂躁起来。好想抓住他的肩，使劲晃他，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是抽风了吗？！
    脑西搭牢了吗？！
    为什么救她？！为什么找她？！他不是巴不得她滚得远远的，死得透透的吗？！
    “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他说。“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傅玉好不容易才按捺住狂乱的内心，再次出声问：“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算不上讨厌。”
    “你都把我扔冰渊了，还不讨厌我？！”
    白澄夜淡淡地反问：“你做错了事情，罚你不应该？”
    “那你暗中动手脚，毁我仙元，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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