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进餐的速度加快了许多,迅速解决完自己的食物便推开了椅子。两人往二楼的卧室走时,阮白被刀疤喊住了。
刀疤与董海坐在一起,前者皱着眉问他:“你刚刚去哪儿了?”
话一出口,董海便低下了眉眼,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但阮白的视线依旧在他们二人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后冲刀疤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在花园,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也可以挑个时间去看看。”
刀疤被他说得脸一红。
连忙胡乱点头表示知道了。
刚才董海跑过来跟他说阮白鬼鬼祟祟跑到后面去了,连与他关系还不错的王汪都没有带上,指不定是去做什么坏事。随即又扯了一堆的有的没的,刀疤便真的对阮白的去处起了疑心。
他喝了口牛奶,压住了尴尬。
阮白含笑收回目光,却忽然愣住了。
一滴血落在了地板上。
顺着血珠上方看去,赫然就是沈琼。沈琼一直以来都穿着黑色的便服,乍一眼看去还真看不出什么,可那血却越滴越快,很快便在椅子边上的地板上聚起了一滩。
阮白抿了抿唇,二话不说便走到沈琼的身边,一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
熟悉的粘稠触感很快沾满了阮白的掌心。
他将手伸到沈琼的面前,问他:“你的肩膀在流血,你没感觉到吗?”
沈琼:“……”
少年反手摸了一下,掌心是和阮白一样的痕迹。
他抬眸去看阮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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