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虽然无实,但终究是有名分,此时不禁觉得陆城是在胆大妄为地侵占只属于他的领地权。
“吃……吃了点助兴的……”嘴里的领带被抽出来,陆城贪婪地喘了几口气,疼得说话都不利索,怕薄慎言又把领带塞他嘴里,便哭着解释道,“被他抠着嗓子吐了不少……啊唔……你放心,几乎都吐出来了……没有……没有害处的……”
脚边是原嘉逸慌忙逃脱时,从白大褂里掉出来的笔。
薄慎言松开陆城的衣领,蹲下身子捡起那支笔,用袖子蹭蹭上面的灰,揣回了口袋。
他踢踢顺着后备箱弧度滑躺在地上的陆城的肩膀,“通过谁?”
心中一直对盛澜说过的话深信不疑,可他此刻就是认为这件事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他总觉得,原嘉逸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真的想要钱,陆城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他又何必豁出性命也要那般反抗?
所以想要把他从医院里带出来,绝对不是原嘉逸的本意。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原嘉逸没办法得罪的人。
“冯……冯鹤鸣……你放过我吧……”
陆城单手抱着薄慎言的小腿哭着哀求。
薄慎言掏出手机,对着陆城拍了一张高清无|码的正面大头照。
骨二科安全通道里。
原嘉逸窝坐在墙角,身上忽冷忽热,即便戴着眼镜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喉咙里一阵阵的刺痛昭示着刚才那场耗尽气力的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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