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伤,每次洗手的时候,都会很疼吧。
薄慎言抬眼打量着原嘉逸,目光在他身前上上下下地游移,很快,他皱起了眉。
“别弄了,你回血了。”
原嘉逸没看他,眼睛盯着滴壶,随意应了一声,“没事。”
被他向来温和地对待,薄慎言对原嘉逸突然冷淡的态度有点不适应,加之头疼欲裂,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回的又不是他的血,他多嘴做什么?
青年低喘着坐回到椅子上,低头拨弄了一下回血的输液管,看起来十分疲惫。
刚才专心处理薄慎言的输液瓶,一时间忽略了自己也在打针,导致回的血有点多,捏了两下之后,针柄边上仍旧存着一丝血迹。
原嘉逸对待自己的事情,常常敷衍得厉害,看血回不到血管里了,也不强求,难受地闭上眼睛转了转眼珠,继而又睁开,想要看看薄慎言的状态如何。
没想到却视线相对,薄慎言竟然一直看着他。
“薄先生不舒服?”原嘉逸马上开始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哪里做得失态的地方,一脸关怀地问道。
“没有。”
薄慎言惜字如金。
听到他没事,原嘉逸也不再多话,顺从地点点头,“您休息吧,大概四十分钟之后就可以拔针了。”
说完,他又抬手动了一下自己的流量调节器。
原嘉逸的个子不低,肩宽腿长,加之又穿了一身黑熊似的宽大羽绒服,站起身来忙活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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