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慎言的情绪好转了一点,原嘉逸也急忙蹲下身子捡起奶杯,接过薄慎言递过来的盘子,“以后肯定不会了。”
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青年脚上的鞋子,薄慎言‘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
原嘉逸耸耸肩,用发凉的手背抵在被烫到的手腕上,一脸轻松地下了楼。
故意上楼来激怒薄慎言,他也算完成了任务。
经常犯一些无伤大雅又惹人讨厌的错处,看起来并不是很难。
薄慎言的书房与卧室相邻,从卧室里的另一个门就可以进入书房。
他站在书架前翻看着盛澜的照片,脑海里却都是刚才满脸赔笑的青年的模样。
想起原嘉逸,指尖留下的面包和牛奶的香气似乎也立体了起来。
肚子也有点饿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半夜十点多了。
像原嘉逸这样刚毕业不久的小大夫,应该还在当住院医师,每天被患者和家属支来支去,应该也很累,好不容易在家的时间,肯定很早就休息了。
薄慎言想到这里,便蹑手蹑脚地开门下了楼。
客厅里的吊灯果然被关了,整个一楼漆黑一片,身后的浴室却传来阵阵水声。
他回头看去,门被关着,但有一缕淡光从门下透出来。
薄慎言走过去,轻轻转动门把手。
里面的人横放着手机,蹲在地上看视频,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惊惶地抬头。
看到是他,又马上笑起来,“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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