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无一例外。
他看了看漆黑的天际,似乎是看淡了,一次又一次,他成了上天没收走的杂草……命如此之贱。
*
从太原至大都,只花了五日。
抵达大都的这一日,大都内外大雪纷飞,已经落雪三四日有余,街面上的积雪被扫至路边,堆的老高。
即便是大雪,城门外被勒令不让进城的人也排得老远,他们或依偎在一起,或站在风雪里……
这样的城外,与大都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都内几乎是少有行人,偶尔会有三两行人或者僧侣匆匆走过。
*
是日,天冷异常,秦涓头戴着曰曰给他的狼头兜帽,颈间系豹纹围巾,怀里坐着同样裹得厚厚的松蛮。
今日恰是腊八,街边有小贩卖着热气腾腾的粥。
秦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这么好闻的粥香了。
“秦涓哥哥,那是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松蛮的胖手圈着秦涓的脖子趴在秦涓肩膀上,小脑袋上系着一个毛茸茸的虎头帽。
“那是腊八粥。”秦涓轻轻浅浅的答道。
“腊八粥。”松蛮不太懂,总之是一种他没吃过的吃的,应该很好吃,闻着好香。
即便他们已远离了那个卖腊八粥的小贩,腊八粥的香味也淡去了,秦涓还是下巴碰了一下松蛮的脑袋,他告知了松蛮关于腊八粥的故事。
“相传一个牧羊女见佛祖饿得形容枯槁,给佛祖一碗羊奶粥,后来佛法传至中原,中原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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