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和他是兄弟,明日再亲热的喊阿奕噶哥,心情好的时候认松蛮做弟弟,估计连宁柏那狗贼都要认他做弟了……曰曰越想越气,只怕哪天能被这狼崽子气死。
当年他讨好狐狐的时候都不曾这般上心过,也是,那时他有钱,现在他父王不在了,没什么钱挥霍了,一个二个都嫌弃他。
曰曰阴沉着脸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他抬起脚踹翻面前的桌子。
在秦涓的记忆里曰曰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
极布扎眼疾手快去抱松蛮,对秦涓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秦涓愣了好久,却没有离开,极布扎只好抱走被吓到的松蛮。
秦涓将被曰曰踢开的桌子扶了起来,缓步走过去,低声道:“曰曰,如果你相信我,不妨告诉我你的难处,如果我能做你的兄弟的话,请一定告诉我你的顾虑。”
他的声音很轻,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般喊他曰曰。
曰曰怔愣良久,身子轻颤着,似乎是震惊又似乎是在深思……
秦涓摇头叹息,本性多疑的伊文王世子,乖张又阴沉,或许他刚才一句肺腑之言,能把这位世子考虑三两天。
他们何尝不是一类人,都不愿轻易的对人敞开心扉,又能细腻到因为一个细微的举动感动许久……
想要相信,更渴望温暖,却又不敢全信,即使那个人再好再温柔。
如此罢了。
他们年纪都不大,却已过早的对这人世失去了信心,变得凉薄又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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