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了,秦涓他们已抵达沙州许多日了,只是雪别台将军似乎迟迟没有启程东归意思。
伊文王世子都不担心,秦涓便更不会去问了。
曰曰和阿奕噶每日都要去见农栗王的长子,曰曰还要在沙州一所由农栗王建造的学堂里学习,和农栗王的几个儿子一起,连带着阿奕噶也得跟着去。
对此曰曰很苦恼,整日和秦涓诉苦,倒是阿奕噶乐此不疲,甚至阿奕噶还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阿奕噶那人真是个狠人,本世子和那几个表哥堂哥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能和他们说上半个时辰不停歇……我以往还真没看出来,阿奕噶知道的还不少。”曰曰歪着头说道。
“乌笃的信。”秦涓都不理会他的,直接将晌午时收到的一封重要的信递给曰曰。
曰曰一听是乌笃的信,忙放下茶杯接过信撕开外封来。
不知乌笃的信上写着什么,曰曰的脸色有几分难看,他坐了一会儿,让秦涓去喊阿奕噶过来。
秦涓没有耽搁,去西院喊阿奕噶过来。
阿奕噶的西院正来了几个少年,有几个和阿奕噶一般大,有几个还很年轻,秦涓都不认得,只好行了礼,走至阿奕噶身前,在阿奕噶耳边告知他伊文王世子要见他。
阿奕噶一听站了起来:“你帮我照看这里,我去见他。”
秦涓一愣,有些为难,但阿奕噶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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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奕噶去了很久,秦涓和这些少年没什么话说,倒是西院和阿奕噶同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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