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秦涓低声提醒沐雅。
听了沐雅的话,兀林怒微惊的看向秦涓,曰曰也一改嬉皮笑脸,脸上神情一凝,皱着眉看向秦涓。
沐雅见他们神情凝重,就不明白了,他随口说了两句,怎么事情就被他搞大条了?
曰曰看着秦涓,勾起那张削薄的唇:“那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去我的营帐内讨教讨教。”
秦涓一听自然不乐意,他若走了谁来管他的马:“不行。”而且他才不想去这傻子的营帐,这傻子只会强迫于人,但郗吉姐姐对他说过他是无属奴隶,无属奴隶不属于任何人,他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好,所以曰曰再敢强迫于他,他会直接去找宁柏千户。
郗吉姐姐说如果不想找她帮忙,宁柏千户也能管住曰曰,虽然他一次都没找过那个宁柏。
见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兀林怒带着他的随从离开了,话都再未多说一句。
兀林怒也还好没有不高兴,只是他的随从气得脸都绿了。
“少爷,我们怎么办弄不到那些马,再去哪里弄马?到时候若是大将军全将马匹给了那个嫡出(曰曰),我们可怎么办?”随从说道。
兀林怒知道他爹不待见他母亲,也不怎么喜欢他这个儿子,所以一直在筹备养私兵,最好是骑兵,一旦有事,他能自立割据一方。
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在草原上都是这么干的。草原上的男儿不怕极寒之地,也不怕沙漠寸草不生,只怕呆在别人的地盘上受人制裁与约束,所以蒙人内部的战斗每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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