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混成了伙夫中的头子。可是奴奴不懂药,他甚至连能吃的草根与果实都分不太清楚。
这个时候天寒地冻大家都在睡觉,愿意爬起来的伙夫少之又少,来了的伙夫将奴奴秣赫抬到床上,又给他检查伤口,熬了点止疼的药草,如此就算是弄完了。
奴奴秣赫免不了对秦涓一顿臭骂,只是臭骂之后又不禁感叹:“好在快要正月了,这个时候停止行军我还有时间休养,要是行军打仗这样,我他妈只有死路一条。”
秦涓不说话,跪在一旁温习学过的汉字,被这么一闹谁还睡得着啊。他也不敢睡,他怕奴奴半夜喊他。
他跪坐在火堆前,用木棍在地面上画着汉字。
奴奴秣赫因为疼也睡不着,他伸长了颈子看秦涓写的是什么,看清了是他几日前教他的:大唐西域记,唐玄奘。
这是奴奴的口袋里的一本书,可以说是奴奴最宝贵的东西,他可以不要马蹄银不要弓箭不要女人,但却拿命护着这本书。
当然……抢他东西的人,也不会在意这本封壳子都破烂了的书。
这本书就是唐代由玄奘口述,其弟子辩机执笔而成的《大唐西域记》。
奴奴秣赫曾在夜深人静时对他说这本书的拓本很少人有,给他这本书的人是一个金国皇室。
这是奴奴的宝贝。
*
不知什么时候起,秦涓突然意识到奴奴秣赫再未踢过自己了,他偶尔会骂他几句,但再未踢过他了。
也许是因为养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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