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会过得更好。我不会说话,反正,你们以后就会知道。”
刘一根手里的长矛垂在了地上,他无法辨别面前这少年言语里的真假,他现在明白了一件事——这支军队不一样!
“将军,里面坐坐?”
“不了,我们军队有规矩,绝对不可扰民,不然啊……我这小团长的官儿可就没了。”
就在此刻,一骑在雨中狂奔而来。
“报……耶律庆残补正向此处而来,约千人!”
“好,整军,出发,可别在这村子里打。”
虞定山对刘一根拱手一礼,“大叔,再见!”
片刻之后,村子再一次静悄悄。
妇人依然捏着衣摆,刘一根眺望着那支军队消失的方向,忽然嘀咕了一句:“他们……好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