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效忠的人只有主子。”
“小姐之事,非奴才所愿,但奴才愿意接受主子的怒火和任何的责罚。”
傅小官看了看胖子,胖子微微颔首。
“坐。”
“谢主子。”
计云归坐在了傅小官的对面,傅小官从袖袋中摸出了那本薄薄的《南柯记》丢在了计云归的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计云归仅仅看了一眼封面,“小姐当年在岷山无聊时候所作,她说……这是一段历史的预言。”
“她怎么知道这一段历史?”
“因为小姐那时候是策门大长老。”
“策门大长老就应该知道?”
“不,小姐正是凭着这预言才当上了策门大长老。”
这说了和没说压根就没区别,计云归这时又补充了一句:“想来……小姐曾经看过这一段历史。”
“那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会死在边城?”
傅小官的声音有些大,带着责问,计云归沉默数息,“奴才想,要么小姐仅仅看过这一小段历史,要么……小姐或许、或许没死。”
“你说什么?”
傅小官陡然站了起来,“她死在我怀里的!这能假得了?”
计云归再次开口,“泰和五十年春,小姐也是死在奴才面前的,这事有蔡晞——就是余福记的老掌柜,他可以作证。”
“小姐是奴才和蔡晞亲手盖的棺,亲手埋下去的。小姐当年入策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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