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玫瑰园中。”
傅小官足足沉默了半晌,问了一句:“这消息,你如何得知?”
“水月庵旁边住着的是一个姓崔的老人,名叫崔月明,是陛下、也就是傅大官当年放在金陵城的人。”
“什么?你说那胖子那么早就安排了人在监视水月庵?”
傅小官难以置信,那个憨厚的胖子究竟知道多少事情?
可贾公公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拜月教之策门,这天下恐怕没有人比武帝陛下知道得更多。”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那宫女的尸首埋在长公主的后花园里?”
贾公公咧嘴一笑,“因为那个姓崔的老人是个追踪的高手,那夜里,他就藏在马车的底下,他进了宫。”
“那他听见了什么?”
“他听见了尚皇后吟了一首诗。”
“……”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傅小官觉得这特么简直像一出迷局,“这诗是我写给尚皇后的。”
“老奴知道,但老奴以为尚皇后喜欢这首诗并不是因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那是为何?”
“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这一句。”
傅小官的眉间锁成了川。
那是宣历八年十月初一,他初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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