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尚未临朝而否定,这是为何?”
“你在怀疑什么?”
“先帝之皇兄武大郎曾经回来过,他见了周同同一面又急匆匆走了,你可记得十五年前大郎为何会离开观云城?”
“老夫自然记得,大郎非太后所生,出自叶嫔妃。因太后排挤最后染疾而终,被一老道士收走了尸骨,五年之后他活着回来了一次观云城,和陛下谈了许多,当时只有周同同是见证者。”
南宫一羽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大郎当时是被道院上一任的观主所救,他那次回来,受到了三次伏击,幸亏有大郎的师兄,也就是当代道院的观主陪伴,才见到陛下。”
“她要置大郎于死地?”
“除了她还能有谁?大郎之母亲叶嫔妃死于寒疾,而先皇死得更是蹊跷,居然连太医都看不出病因。你再想想,十一年前陛下登基,正是先帝驾崩之时,她发动了那次十里平湖流血事件,将武氏血脉几乎一网打尽,说是为了陛下之帝位稳固,可老夫现在却有些怀疑。”
“你怀疑什么?”
南宫一羽眯着眼睛看向了漆黑的夜,过了许久,低声说道:“老夫怀疑先帝之死因有皇族之人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有人真做下了弑君之事,终究会留下蛛丝马迹。为了将这些蛛丝马迹彻底弄乱,干脆全都杀了,自然也就干净了。”
“你这么说……周同同岂不是也是帮凶?”
“老夫不太看得清楚周同同这个人,十里平湖流血事件他确实参加了,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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