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痴画痴都是青少年,可此刻听来,他们岂不是至少也是中年了?
他问了一句:“那宁伐天最终可有抱得美人归?”
武灵儿点了点头:“二人相识的第二年,也就是闲情居修缮完成的那一年,他们成了婚,于次年诞下一子,名叫宁思颜——他们的儿子在三岁的时候,颜如玉画出了一副绝世名画‘悲伤的鸳鸯’。据说这副画耗尽了颜如玉的心血,她画完了最后的那一笔,想要为这副画题一首诗,最终却未得,便病倒,于那年冬病逝,终年二十二。”
一行人驻足,武灵儿似乎有些感慨。
“画痴颜如玉病逝之后,剑痴宁伐天弃剑,为亡妻守墓十五年,观那副悲伤的鸳鸯十五载。而后回到了闲情居,磨了一年的剑,听闻他已经半步圣阶。而他们的儿子宁思颜在七岁那年被宁伐天托付给了白痴李慕白,于前岁冬回了观云城,和其父在闲情居一战,输了半剑。”
武灵儿一声叹息,“天下已无画痴,天下却多了一个酒痴。宁思颜输了半剑之后便迷恋于酒,每日里不醉不休,这酒量便愈发增长——他喜欢上了你那西山天醇,这东西在观云城很贵,而宁伐春却对儿子好酒之事束手无策,然后便放任不管,可这银钱的消耗极大,于是宁伐春便将这闲情居托付给了十里平湖的花掌柜打理。”
“闲情居在花掌柜的打理之下,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收益颇丰,却再无宁伐春当年修建闲情居的初衷味道——画痴去时,世间便再无闲情居了。”
虞问筠和董书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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