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却又是一个事实,就像一颗早已腐朽根子都已烂尽的老树,就算想救,也再无可能救得回来。只能眼睁睁看它倒下,然后看着新的树木生长起来。
傅小官并不知道虞朝现在究竟有没有病入膏肓,但燕北溪定然知道,所以他还是说了出来,这就要看燕北溪自己的选择了。
燕小楼细细思量,不是很明白傅小官的意思,她斟满了四杯茶,给爷爷和傅小官递了过去,看了看爷爷,此刻燕北溪的神态也极为严肃。
燕熙文斜乜了傅小官一眼,心想这家伙的胆子也够大的,若是自己,必然是选择将那杂草除去。
至于土壤……大家都生活在这畦土壤里,那就想办法慢慢将它改善。
过了许久,燕北溪点了点头,并没有对傅小官的这番话发表意见。
“我于春天里在那池塘中养了许多鱼,然后种了莲藕,还有许多的水草,希望这些鱼能够快乐的生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只猫,它们总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去那池塘中抓走了鱼,于是鱼越来越少。为了那些鱼,我便养了一条狗,希望这狗能够将猫赶走,可结果……这猫和狗居然坑壑一气!”
“我且问你,是赶走猫呢?还是逐出狗?”
这特么的,傅小官又摸了摸鼻子,觉得这宰相大人应该去当和尚,定然会成为一代高僧。
有什么话你老人家直说不就得了?
偏偏要打这种机锋,这种问题的回答很累人的好不好!
这意思是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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