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整整一千年没听人叫我的名字了,不,是一千零一百年,前世一生加逝后千年也无人敢在我面前直呼吾名,就连颇有些骨气的敌人也鲜有例外。”
“那么您将要如何处置我这个破戒之人呢?”
“处置?对我而言处置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轻而易举甚至无需巧立名目!但唯独对你的处置务必要经过审判,可惜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找出一个适用的罪名。”
“难道您审判他人还需要罪名这种东西么?”
“通常不需要,不过对你例外。”英雄王把黄金尺端平,顺着剑锋看向木剑,“可惜啊可惜,这可是能测量世间一切道理的尺子,它都说你无罪了,那就证明你确实无罪。”
“呵呵,丈量万物的尺居然是一把杀人剑,也就是说暴力即是您最终极的道理?”
“啊,世间只有一种罪,那就是弱。”英雄王摩挲着黄金尺上繁复的花纹,“能抗下这一剑者即是强者,强者无罪。”
“既然如此,也就是说英雄王肯屈尊听我费口舌了?”
“唉,没想到这个时代连‘神’都开始烂大街了啊。”英雄王叹息着张开右手,将畏缩的剑刃收回虚妄之门。
遮天的金色开始消退,无比壮阔的神器重新变回一张金色的小纸片,表面上像一张平展开来的糖纸,里面却藏匿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喜欢强者,所以赐予你直呼我的名姓的权力。”端详着那枚金灿灿的糖纸,英雄王挑眉道,“一个问题,你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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