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认真,“最后的选择,自裁或是审判。”
并没有人给出答复,能让野兽退却的永远不是某句无关痛痒的说辞,而是能用眼睛去看、用血和泪去诠释的实力,洪水与业火从不屑于与人沟通,但却能将恐惧深深地烙在后者的内心甚至血液里,并且升华成为某种与生俱来的敬畏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英雄王微微扶额:“真让人头疼,我好像被蝼蚁轻视了呢。”
见那高高在上的神非但没躲没闪反而满脸写着无奈,比舍普心中愈发强烈的畏怯终于战胜了所谓的面子,然而现在下令撤退显然为时已晚。
“你们既然放弃了神的指引和劝导,那么接下来可就只剩下神的迁怒了。”英雄王颇为惋惜地感慨一声,下一秒又兴奋地扬起了嘴角,“变成血污前就让你们瞻仰一下吧!王的遗产——虚妄之门。”
英雄王张开右手,一张金灿灿的小纸片凭空而生。最后望了脚下一眼,英雄王闭上双目轻轻一吹,那纸片如秋风扫下的落叶一般悄然坠落、飘向暴躁的人群。有人挥舞刀剑对着那张纸片连劈带砍,砍中的却是空气。
狼族人这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纸片,而是一张虚无缥缈的二维平面。
没有质量、没有实体、无视攻击,夺目地闪耀着却并未展示出任何威胁,虚妄之门竟像一张人畜无害的糖纸,它是如此的完美、神圣、纯洁,与那些沾满鲜血的刀剑盔甲形成了鲜明对比,如果非要给这一对比取个名目,那便是神与野蛮人。
糖纸在离地两米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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