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认得,正是让自己甘愿豁出命去保驾护航的那位酒馆老板。
回想一个多小时前自己亲眼看着那女孩被打着金城旗号的搜索队救走,现在克拉斐尔才猛然反应过来是自己被骗了。
“咳咳,”比舍普一手拄着手杖,另一手揉着干涩的喉咙,“战争,已经结束了!为艾尼贝尔家尽忠的愚民,你们的王已经倒下,艾尼贝尔这个姓氏也将在太阳升起前永远消失!”
“无稽之谈!”摩羯座领队卡俄斯用剑尖指着比舍普高声怒斥,“你这个金城的叛徒,当初就应该对你执行死刑而不是放逐!侥幸生还了这么多年不思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对你的故土如此刀兵相向?!”
“你懂什么,连珀琉斯那个老混蛋都没有你话多!”比舍普出离愤怒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阴狠,“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死有余辜。”
整片海滩上的人都忍不住侧耳倾听,却鲜有人知道这两个年龄相仿的老人到底在争辩什么。克拉斐尔和莉雅将目光移向安迪,这回连昔日无所不知的安迪也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想怎么收场!”
“抹去艾尼贝尔家最后一段血脉,将恶魔永远锁在地狱中。”说着比舍普走向那两个奄奄一息的人形,掣出杖剑琴弓挑开绳索,又将那蒙在眼前的黑布拽掉。
待到看清了那两人的面容,皇家骑士团中立刻激起一片骚动,就连七位早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番队长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莉雅碰了碰克拉斐尔:“喂快看,那不是把你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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