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阿尔芒·比舍普!”老人摇晃两下又站稳了脚跟,双手紧握剑柄。
“艾尼贝尔·珀琉斯,我的老朋友,终于又见面了。”一位优雅的王爵缓步走下车驾,脸上布满皱纹却神采奕奕,华贵的地毯被踩在脚下,猩红的衣袍长可及地,比舍普手拄着一根梨木权杖,杖头镶嵌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
见珀琉斯狼狈的样子,比舍普忽然笑了:“怎么说,要同我决斗么?”
“你也配?!”珀琉斯身体受着意志的驱使向前倾倒,倒提长剑踉跄着脚步朝比舍普走来。
“呵,呵呵。”望着那双直勾勾的浑浊的眼睛,比舍普轻蔑地笑了两声。
权杖头部的红宝石被轻轻转动了一个角度,比舍普将那杆深棕色的梨木端平在胸前,一道极窄的寒光如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柄长直的利刃被缓缓掣出了手杖。
捏着那柄修长的杖剑,比舍普并未展开攻击或者防御的架势,眼见珀琉斯已将长剑举过头顶,比舍普敏捷地朝旁边闪了一步。
“躲什么!”珀琉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提剑怒吼,“来啊!你不是已经拔剑了么?既然拔了剑就该选择攻击或者格挡!今日你我也该做个了断了!”
“唉,”比舍普轻轻叹息,“你这个样子如何碰得到我。”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怜悯!你看我像怕死的人吗?!”
“是啊,二十七年前那会儿你还有所畏惧,可这二十七年来你变了,变得越发狂妄,你啊你,该得到的都已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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