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拖延时间,办法多得是,总不至于那么极端。”
“你就那么笃定阿喀琉斯会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克拉斐尔悠然翘起二郎腿:“只要打退被派来接驾的人,他自然就会亲自出马。”
“听起来很有道理,虽然我不认为这是你客观分析得出的结果。”
“当然是完全的主观臆断,我觉得这种时候主观臆断也没什么不好。”克拉斐尔摩挲着左臂上冰冷光滑的石箱,“在不确定因素如此之多的情况下唯一不变的恐怕就只有变化了,与其去预测那N多种变化,倒不如主动制造一种可能。”
这时窗外的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眼看着街面上的人越聚越多,莉雅用目光请示克拉斐尔。
“走吧,”克拉斐尔伸着懒腰站了起来,“去瞻仰一下那艘让木剑先生忌惮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