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正在思想上经历着无法承受的苦痛与折磨,这条血脉唯一能做的便是为其灌输足以贯彻意志的力量——如果没有更为精巧的方法,那么暴力便成了唯一解。
“不是你的错,”一个轻细的声音忽然从阿喀琉斯身后响起,“不是你的错,真的,我已经可以不去责怪任何人了,哥哥。”
听闻那个熟悉的声音,阿喀琉斯心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你走吧,今夜零时就走,走远点,别回头,我会想着你的。”伽尔的话语字句清晰,直接将阿喀琉斯藏于心中的密划暴露于阳光之下。
“呵,”转身与那双明澈的眼睛对视,阿喀琉斯忐忑的心又渐渐归于平静,“果然还是那个聪明伶俐的伽尔,从小到大只要是我的秘密就总也瞒不过你。”
“因为我一直把哥哥当成最亲的人啊,总以为多扒一些你的秘密就能更好地了解你。”伽尔顿了顿,“不过这次可不是我的功劳。”
阿喀琉斯心里一惊,额上瞬间起了冷汗。
“哈哈,”伽尔调皮地笑了,“原来皇兄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惊慌失措,还蛮可爱的。”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阿喀琉斯缓缓摇头,“别逼我讨厌你的任性,伽尔。”
伽尔红着眼圈撇了撇嘴:“要不是因为我的任性,恐怕皇兄你早就不能在这里运筹帷幄了。”
“什么意思?”阿喀琉斯皱眉。
“意思就是后顾之忧都替你摆平了,你大可以放手去把你的计划付诸实际。”伽尔的声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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