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斐尔纠正道。
“是啊,算起来永夜岛已经有二十年没人主事了。”
“中枢之所以迟迟没有选出新任黑执事,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到现在为止仍生死不知、去向不明,再加上木剑先生常年深居简出,这件事便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现在。”
“既然说是故人,难不成你和前任黑执事之间有过什么交集?”
“深交固然算不上,可也有过几面之缘。”克拉斐尔浅浅呷了一口果酒,香醇的浆液润过咽喉,“刚刚我只是在想我们的未来,会不会像那人一样凄凉。”
“你我都是先生手里的剑,只要坚定心中的信念,就一定会有光荣收鞘的一刻。”莉雅的目光如铁般坚毅。
“呵,但愿如此吧。”望着莉雅那坚定不移的目光,克拉斐尔扬起嘴角微笑回应,然而心里却莫名涌上一丝酸意。倘若游离无根的心真能有一份信念依托着,遑论对错更不必展望结果,虽然绚丽的泡影终究会化为乌有,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奢望。
窗外纵情的欢庆仿佛在倾泻积蓄了一年的狂热,不同于以往各年,此次嘉年华到目前为止只有在庆祝零时到来时才有过密集的烟火,钟声一过整片夜空便立刻失去了点缀,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保留起烟火,只为等待日出时分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