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嘉年华到来之前封住自己的嘴,如果你还需要它的话。”
“是是,属下牢记在心!”
“那再见了,不必送。”芹泽提起长刀转身便走。
“哎好,您慢走。”监工点头哈腰。
扔下监工独自一人在风中送别,阿喀琉斯和芹泽一前一后在洞穴岩壁的石路上缓步走着。身旁便是那艘即将出世的旷世巨舰,高大的船甲在一盏盏昏暗的煤油灯下映射着暗金色的光芒。
“就这样算了?筹措物资的事和那家伙的罪行相比根本算不上惩罚。”
“算了吧,不必花费精力在陌路人身上,有些人的梦想就是死在黄金打造的棺材里,像别人轻视他一样轻视着别人,相互鄙夷、无休无止,永远讨论不明白对错。”
“嗯……”芹泽的眼睛闭了两秒又缓缓睁开,“只能说贪婪到愚蠢,不过看在帮我们忙的份上就权且饶他一回。”
阿喀琉斯点头不语,仰望着星空陷入沉思。永远没有对错的,只是大多数人认为你错了你就要接受多数派的审判、惩罚,为了迎合千千万万的路人放弃自己的愉悦?那不是“错”的定义,而应该是“弱”。对错是相对的,绝对的唯有强与弱。享受上天赐予的乐趣才是人生有波澜的部分,永远在追逐本性的路上,贯彻自己的意志直至死亡的尽头。帕克老爹,当年流着鼻涕哭着和您学游泳的小屁孩终于要出海闯荡了……
此时此刻,叶落巷31号,舒尔的果子酒。
方艾尽可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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