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仿佛忽略掉了旁边闭目养神的阿喀琉斯。
许久,珀琉斯率先打破了令人尴尬的沉默:“婚服商议得怎么样了?”
“那种东西随便就好,我不怎么在乎。”阿喀琉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珀琉斯答应一声,接着又是比之前还要漫长的沉默。
“呼……”阿喀琉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和芹泽约好了要去船坞,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伽尔会是个好妻子。”珀琉斯忽然来了一句,开口之前也没经过深思熟虑,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场谈话匆匆结束。
“呵呵,”阿喀琉斯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您这话的说服力又在哪里,我听不懂。”
“全国的臣民都认同你们两个会是般配的眷侣,天下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婚约,”珀琉斯顿了顿,“可为什么我的儿子却如此寡欢,宁愿假装睡觉也不肯与民同乐?”
阿喀琉斯忽然睁开眼,眼底隐现的怒火渐渐消逝:“美酒终究还是要拿来品尝的啊,过分奢华的器皿反而会为原本的香醇减分。”
“挑选酒具也是品酒的一部分,这你应该知道。”
“有人会用这东西喝酒么?”阿喀琉斯用力举起桌上纯金的酒器,又无奈地放下。
珀琉斯淡淡地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太重了啊,吾王。”阿喀琉斯重重叹息,转身穿过狭长的厅堂、绕过花样繁多的衣料,消失在尽头半掩的门缝。
出了黄金双子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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