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一团乱絮罢了。”
希尔顿赶紧迎合:“主教大人圣断,属下醍醐灌顶。”
“那就再回答一遍方才的两个问题,孰真孰假、何谓有无?我们对敌的优势又在哪里?”
“众人信之则为真为有,众人否之则为假为无,呃——”希尔顿额头渗下了汗珠,“至于对敌的优势嘛,属下无窥探未来之权能,实在不敢胡诌妄断。”
比舍普冷笑:“你明明都已经答对了,怎么又一次回答却改了口径?”
“什、什么?”
“答案就是‘圣主的庇佑’!孤山之外的千万生民无一不笃信圣教,那圣教即为‘真’、圣主即为‘有’,相较于与我们对弈千年的艾尼贝尔,我们终于有了显而易见的优势——”比舍普在窟中踱步,猩红的长袍拖着地板,“吾沃野之农民加倍耕耘,吾麾下之勇士忠诚无畏,吾地之千万臣民各司其职、竭尽劳作,这如机械般严谨、精密的整体,正是拜圣教所赐。”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会得到永久的愉悦,一种是被赋予了理想同时又具备与之相配的实力的人,另一种则是思维简单、易于被取悦的呆子,给予一个人展望世界、窥测梦想的权力,却又不同时指明实现它的道路,多么残忍!吾自知亦不能使每个人走上通往理想的道途,便索性不施舍给他们泡影般的幻想,复杂的人只会在得到的一瞬间狂喜,却会因没得到而持续悲伤;复杂的人会在向上看时抱怨不公,向下看时却又沾沾自喜,卡在两种人之间的这种复杂的人是可悲的,是需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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