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门,又把钥匙藏在那处不易察觉的墙缝里。出了楼门天已擦黑,走在这条知道存在却不甚熟悉的路上,方艾隐隐知道前路会通向哪,因为那个方向只有一处地标——圆顶礼堂。果不出方艾所料,橘子牵着自己的手腕来到了礼堂脚下。
然而这里不是礼堂的入口而是背后,地面上各种杂草挤出砖缝,再看建筑本身也是一样荒凉,别说门了连窗户都不见有一个,毕竟这地方除了当初施工的人以外就鲜有人迹,饱经风霜的老墙上只留下一座回转向上的铁架扶梯。不等方艾发问橘子便轻盈地迈了上去,脚踩在锈蚀的梯阶上没弄出一点动静。
看样子这座简易梯应是当年修建礼堂的工人留下的,常年受风雨侵蚀也无人修缮,台阶又高又窄,铁质的栏杆冰冷光滑,每到拐角处都建有一小片供人停歇的平台。橘子头也不回地朝上走,方艾就跟着那双鞋子扶住扶手往上攀。
本以为橘子只是要攀到某处平台找什么东西,然而眼看着就快到顶了也没见那双鞋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橘子身法轻快地一直攀到旋梯的尽头,又顺着那股惯性一脚迈上天台。
到了旋梯尽头方艾犹豫了一下,目测下一步要迈将近半米的距离才能成功登上天台,这一犹豫不要紧,要紧的是那股稍纵即逝的惯性没了。望了一眼身侧垂直而下的墙壁,方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即使自己失足坠落也只会落到距此不足三米的平台上,但目前距地面的高度却仍让人触目惊心。
有人说人站到高处往下看就有种想往下跳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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