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一阵脾气。
“我不信你会再去王上那儿告我的密,”芹泽耸耸肩,“你又没有理由这么加害于我。”
伽尔急得踮起脚拍了下芹泽的脑袋:“你可真是木头!本小姐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心没那么坏。”
伽尔本来还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听了这话却忽然停下了。伽尔这一停倒把芹泽吓得心里一惊,赶紧回头观察情况并伺机准备道歉。然而伽尔的脸上却并没有愠色,见芹泽这副模样反而满意地扬起了嘴角:“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害你了。”
“此话当真?”
“怎么,难道还要逼我给你发誓?”伽尔说着白了一眼天。
“不敢不敢。”芹泽嘴上说着不敢,心里却在念叨最好还是发个誓吧,不求真假只求一个心里踏实。
“放心吧,明天一早你就会忘了我说的话,可能甚至不用等到明早,我也一样。”伽尔有气无力地感叹道,“这就是木剑的驭力之一,能篡改因果、混淆黑白。”
芹泽叹了口气:“恕家臣无能,在这件事上家臣实在帮不上忙。”
“我也不求你能帮上什么忙,只想随便找个人倾诉一下解解闷。”伽尔怕冷似的抱着肩,“可能明天我还会找你说这些话,咱们俩就像两个得了健忘症的老人一样。”
“没准你昨天就和我说过呢!”
“哈哈可能吧。”
芹泽和伽尔相互打着趣,心里却谁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