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上的荣耀阿喀琉斯!”珀琉斯对阿喀琉斯吊儿郎当的态度极度不满,刚要呵斥却又考虑到正身处氛围严肃的神墓,便只好改换语气低声告诫道,“艾尼贝尔家族传至你这一代就只有你一人,你要看清自己的血脉中所承袭的重量,你是这世上最古老、最尊贵的家族的唯一继承者,时代在等待你的声音。”
又是这一套。听着那些耳熟能详的说教,阿喀琉斯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却不敢用这样一张脸回首面对自己的父亲。阿喀琉斯深深自知,在这位能在艾尼贝尔家呼风唤雨的大家长面前,自己永远都是个缺乏勇气的八岁少年。
“您所有要讲的话都已经讲完了吗?”阿喀琉斯忽然问,语气毕恭毕敬。
虽然在阿喀琉斯的语气中品味出了几分情绪,珀琉斯却根本不想去了解那些敏感细腻的东西。在自己的眼中,男人就该担起肩上的责任、遇上琐碎的麻烦绝不皱一下眉头——而身为英雄王的后代,艾尼贝尔家的男人则更该如此。
“嗯。”珀琉斯随意哼出一声表示回应。
“好了,我了解了。”阿喀琉斯转身向来时穿过的那堵墙漫步,声音虽不响亮但却异常清晰,“我会准备下月议会上的发言,您安心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