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壁画,这张图粗糙、抽象,亡铁的粉末在本该留白的地方点下斑斑污迹,像是某人在用一根粗劣的粉笔来极力勾勒出更多的细节。
从父亲的话中可以得知,密室中的壁画全部由古代艾尼贝尔家的元老们亲手绘制,这也算是替作画者低劣的画功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然而异常之处却不止如此,画中的背景显然是作为艾尼贝尔王宫的空中花园,一个男人凭栏而立、极目远眺。
阿喀琉斯惊讶地发现,壁画上处于中央位置的人不再是某位身披重甲的艾尼贝尔君王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异族武士,那个男人披头散发、面目孔武,戎袍如黑旗般飘扬。
盯着那张受绘画水平所限而略显粗简的面孔,阿喀琉斯不禁皱起了眉:“这是什么人?”
并没有直接回答阿喀琉斯的问题,珀琉斯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你十八岁那年,第一次问起城头上的补丁,还记得吗?”
“啊,记得。”阿喀琉斯向身后瞥了一眼,“当时您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像谈到了什么禁忌似的。”
“这不是禁忌,而是耻辱。”珀琉斯背手走近壁画,在橘红色的火光下缓缓踱步,“我们号称永不陷落的坚城,在真实的历史上曾被外族攻破。”
阿喀琉斯对这个答案并不十分吃惊,只能说心中埋藏多年的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
“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事?”
“没人知道。”珀琉斯无奈地摇头。
“怎么可能?这即使在千年前也该是震撼六海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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