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神、木系纯血种,那个男人实在低调得有些不同寻常。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珀琉斯问。
“嗯,好多了。”阿喀琉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经过一番歇息,进入密室时的恶心与晕眩感已经基本消除。
“你也看得出来,这里可不像个谈心的好地方。”珀琉斯环视四周光秃秃的墙壁,“这间密室里藏着家族千年来守护的秘密,从某种意义上讲,甚至比那些堆积成山的金子更重要。”
“家族的……秘密?”
密室分明空空如也,墙壁上连一丝缝隙都逃不过人的眼睛,这种地方又哪来的秘密?琢磨着珀琉斯的话,阿喀琉斯的视线落在了火把之上。
透过因高温而波动的空气凝视暗金色的墙壁,阿喀琉斯恍然大悟:“难道这里也建了加热层?”
“不,殿堂伪墙上的暗门和这间密室都是后来扩建的,以我们目前的冶金工艺也只能勉强将亡铁的粉末涂抹在墙壁上,而想要铸成一整面保留温敏特性的亡铁墙壁还远远做不到。”
的确,阿喀琉斯深知亡铁制作工序的复杂,即使请来当世手法最娴熟的亡铁工匠,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是将各种各样的金属彻底杀死,再根据用途铸成不同的形状,且通常都是些工具,至于将重达数十吨的金属墙炼成亡铁,还要既祛除其大部分质性、又保留有用的一小部分,这任谁听来都只能是天方夜谭。
“所以……这几面墙上也有像殿堂里那样的壁画?”
“是啊。”说着,珀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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