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甚至觉得那个被称为神的男人和自己根本就是对立的存在,灵魂没有丝毫交融。
这样再好不过,阿喀琉斯心想。
墙壁渐渐冷却,伪墙上的符文由明亮的黄白过渡为暗金色,持久的默立仪式也随着壁画的消失而结束,阿喀琉斯并未挪动脚步,而是耐心等待着父亲的动作。
终于,珀琉斯转过身来,神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灵上的洗礼。
阿喀琉斯刚想转身,却被珀琉斯适时叫住:“阿喀琉斯。”
“嗯?”阿喀琉斯楞了一下,按理说祭祀仪式进行到这里应该圆满结束,猜不出平日和自己交流甚少的父亲在这种严肃的地方还有什么话讲。
“和我来,带你去个地方。”珀琉斯没有过多地解释,说完后便径自走向伪墙的最西端,阿喀琉斯记得那是壁画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