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揽在自己腰间。
这一天里阿喀琉斯目睹了太多,敌人的胸膛被刺穿、伙伴的咽喉被割断,和自己一样曾有过喜怒哀乐的人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仓促的惨叫便从这世上永远离开,瘫倒在山谷中渐渐失去体温而变成一具具冰凉的尸体,像溘死荒野的走兽一样回归自然。
嗅过太多鲜血的甜腥,触碰过太多冰冷的身体,一回想起这些阿喀琉斯便难以自控地阵阵反胃,也正因如此,此时的温存才显得弥足珍贵。那不再是渐渐冷却的死尸而是温暖鲜活的血肉之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阿喀琉斯闭上双眼嗅过女孩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像是来自黄泉的幽鬼想要吸干生命的活力。阿喀琉斯嗅到了,他嗅到了活物与死尸之间细微的差异,那与其说是味道倒不如说是一种感觉,一种将镇定剂注入体内的感觉,如春风驱散穷冬烈风、如鸡鸣划破漫漫长夜。阿喀琉斯能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爽连通心脑、扩散全身,在这种镇静的状态下,阿喀琉斯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舒尔的心跳、空气滤过女孩的鼻翼、咽喉的软骨上下滑动……而这些声音又仿佛催化剂,无一不令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