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那就好……”
阿喀琉斯试图松开紧攥着的右手,怎奈手上的筋肉却异常僵硬,五指不受控制般地扣合在一起。阿喀琉斯开始有点急了,可这种事情越是焦急就反而越难以遂心。阿喀琉斯气急败坏地用左手去抠挖右手蜷曲的五指,然而左右互搏了十余秒却仍无济于事。
“可恶……怎么回事!”阿喀琉斯一拳甩在墙上,直把浴室里的镜子震落在地。
平日里沉稳乐观的人设轰然倒塌,此刻舒尔眼里只有一个蜷在墙脚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大男孩。灭掉令人不适的灯光,舒尔试探着靠近阿喀琉斯,动作轻缓得几乎感觉不到变化。舒尔试用毛巾轻抚阿喀琉斯的后颈,又用拇指一寸寸捏着阿喀琉斯手上绷紧的肌肉、轻轻揉搓着僵硬的指节,最后将那只年纪轻轻便布满厚茧的持剑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阿喀琉斯僵硬的右手开始恢复知觉,宛如顽疾消退、坚冰融化。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全身,阿喀琉斯晃了两下便跌在舒尔温热的怀里,那地方柔软、恬静而又散着一丝幽香,从那里阿喀琉斯渐渐找回了久违的平静,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久远的夏夜,自己蜷在母亲的怀里,不必忧扰蚊虫、不必担心寒凉,闻着茉莉花香在母亲的呢喃细语中安宁入睡……
忽然一个金色的幻象从脑中一闪而过,阿喀琉斯睁开眼睛猛地挺起身来。舒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那双淡绿的眼瞳中看到了畏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怎么了?”舒尔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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