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动不了了。”
见阿喀琉斯还有气,舒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舒尔想均匀用力避免磕伤碰伤,然而阿喀琉斯的上半身却一下子滑离浴缸,一瞬间的惯性令舒尔的身体不自主地前倾,幸因双手紧抓着前者的手臂才避免失足跌倒。
舒尔筋疲力尽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抬手将被汗液粘住的发丝收在耳后。缓过一口气,舒尔回首望了一眼阿喀琉斯,又立刻红着脸转回头来。舒尔一手遮脸一手拾起一条浴巾,摸索着将浴巾盖在阿喀琉斯的两腿之间。想来阿喀琉斯多半是过度劳累又忽然洗澡的缘故,这才导致了暂时性的昏迷。
“感觉怎么样,能动了吗?”
“我……我想睡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嗯。”
刚刚搬阿喀琉斯的时候舒尔已经透支光了体力,舒尔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把那副沉重的身体拖到卧室去,只能抱来两床被褥铺在浴室门前的地板上,将仍不省人事的阿喀琉斯拖到上面又盖严了被子,自己则靠在一旁的角落里守着。
昏迷的幻境中,阿喀琉斯再次回忆起战场上发生的一切。第一个倒在自己剑下的敌人的脸、第一次挥剑刺向毫无防备的狼兵的后背、因杀戮而渐渐麻木消沉的心……直到那股力量从血液中如江河般奔涌,那副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世界的铠甲、那声轻蔑的笑、那些在驭力下形变的刀剑枪戟、谷中所有人弥留之际痛苦不堪的神情……
黑暗中阿喀琉斯哮喘一样抽吸着空气,大滴的汗珠顺着眉稍滴落,身体时而轻微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