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更有仪式感。”
“是,仪式感倒是有了,但依旧查不出你说的那些。”
“没记载婚前姓氏?”
“没有,铭牌上篆刻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艾尼贝尔’。”
“你母亲姓狄克是贵族,你祖母呢?”
“我……祖母?”阿喀琉斯苦思冥想,却没找到任何相关的记忆。
“你见过你祖母吗?”
“好像没有。”
“王上也从没向你提起过?”
“没,”阿喀琉斯眉头紧锁,“现在想想不光是祖母,外祖母也一样毫无印象,不仅是名字,所有一切都未曾留下,就好像……从没存在过。”
“你现在才意识到?”
“我不知道,好像……是?”阿喀琉斯呆愣在马背上陷入了沉思。
显然这不是件正常的事,然而一时间又想不出合情合理的解释。这种感觉就好像吃了很多年鸡蛋一直把它当成某种植物的果实,结果忽然有天被告知那东西既不是水果也不是蔬菜而是一种家禽的卵,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自己居然从未怀疑过。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回去问你父亲就知道。”
“嗯。”阿喀琉斯越想越纳闷,“可为什么呢,父母给孩子讲他们祖父母的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可能和你讲那些事的时候你年纪尚幼,早就忘了。”
“记忆是容易遗忘,但忘得一干二净总不太可能吧?我现在根本想不起来有关祖母外祖母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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