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哎哎,赶紧打住!”阿喀琉斯用手臂使劲一碰芹泽,“可别让你这乌鸦嘴说中了。”
芹泽不以为意:“皇族嘛,总要靠联姻巩固统治拓展外交,很正常。”
“开什么玩笑,艾尼贝尔家族可一直以金系混血种的身份自视世界贵族,和其他邦度联姻什么的怎么可能发生。”
“不屑与外邦联姻就能允许你自由恋爱了?”芹泽开始旁敲侧击,“何况你喜欢的女孩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乡人。”
阿喀琉斯默然。芹泽一语说中要害,自己之所以迟迟不敢把与舒尔的关系向家族公开怕的就是这一点,艾尼贝尔这个姓氏说不上古板教条但也绝对和开明沾不上边,向家族的老人们坦白就是在赌,欣然接受舒尔的概率即便是有也很渺茫,而一旦答案是否定的那就无疑会万劫不复,阿喀琉斯甚至能猜到那些固执又绝情的长辈们会如何对舒尔软硬兼施,他们有一千种方法让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搬离金城。
“那我该怎么办,”阿喀琉斯长长叹气,“至少眼前还是幸福的,我不敢拿它去赌什么未来。”
方艾也有点失意,自己这个娘家人当得太没存在感了。如果抛开什么地位和世俗那舒尔和阿喀琉斯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务实又专一女的贤惠又善良,而且就连方艾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到两个人对视时目光擦出的火花,如果这都不算爱情的话那方艾就要怀疑爱情的存在了。虽然只相处了一年但方艾还是接受了舒尔这个姐姐,从心向外完全自发地接受,做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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