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愚钝的神经会永远觉得另一个选项才是最优解,哈哈啊哈哈所谓患得患失即欲求不满,它是需要铲除的顽疾、亟待审判的罪!”
“好了!闭嘴!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阿喀琉斯拾起匕首跌跌撞撞地朝着那副甲胄奔去,后者则大张着双臂仿佛要与谁相拥。匕首刺穿纯金的胸甲直直地破入那鬼神的胸膛,阿喀琉斯死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到整个刀身被一寸不落地送进去,初露杀意的刺客就像疯子一样失去了神智、狂热的脑海中没掠过一丝怜悯。
没有皮肉开绽的迹象、没有预想中殷红的血滴,那柄匕首与其说是成功插进对方的胸膛倒不如说与之融为了一体。金色的流体自创口处汩汩流下,难道这就是盔甲体内流淌着的的血液?不,不对,是那柄金质的匕首化了,化成了一滩难塑无形的金汁。
“呵,”盔甲阴冷地笑了,“用冰锥杀死雪人么?不错的创意。”
蓦地,一丝恐惧从阿喀琉斯冰凉的心底缓缓炸开,他猜到了那副铠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