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力?魔法?只有初出茅庐的弱者才分得那么仔细,但如果强行贴合愚者的认知,那就勉为其难地将其归为所谓的‘驭力’吧。”
“所以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醒过去了。”说着阿喀琉斯开始四下寻找,看有没有什么高处能跳下去好终止这场荒诞而又过分真实的梦。
“等等,”盔甲抬起一条手臂高声道:“为了抉择,我早说过。”
“哦?抉择什么?”
“自然是欲望,一种欲望和另一种欲望。”
“言辞这种东西啊,说得太玄就让人难懂,没人听懂也就失去了意义,我更习惯直白一点的对话。”
“谁说言辞的意义就是让人听懂了?我就喜欢坐而论道、堆砌辞藻,这样语言才能从其淤泥一样的工具性中升华出来并凝结为艺术,空洞、泛泛,却能被人奉为至理箴言,像未被填词的音律一样。”
“这到底是谁的梦?”
“谁的梦?呵呵,梦就一定要有个主人么?”盔甲歪着头仿佛在审视阿喀琉斯:“别拘泥于某个词的释义,当一个概念不再与实际相符时就表示它该被重新修订了。”
“不得不说你的驭力很诡异,来吧,如果你觉得在主场就能赢我那就请放马过来吧,我已经做好长眠的准备了。”
“吼吼,我准备了满桌的美酒珍馐苦等千年只为把你像久别重逢的血亲一样款待,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如此廉价地兜售自己的性命?”盔甲缓缓站起,单手侧伸似在邀请:“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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