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长桌,长桌的尽头似乎矗立着一块高耸的金碑。阿喀琉斯走下拱桥在长桌的末尾处停下脚步,仔细瞧看才意识到那块高耸的东西不是什么金碑而是一尊王座突兀的靠背,上面纹刻着繁复而又华丽的图腾。这个距离下阿喀琉斯能清楚地看到那尊王座上靠坐着一个人形,既不活动也不出声,不知是活人、死人还是雕塑。
隔着十米长桌,阿喀琉斯面朝那尊王座开口搭话:“我进来了。”
“坐,筵席是为你准备的。”靠在碑上的那个人形伸手邀请,翘起的二郎腿悠然放下。
阿喀琉斯看清了,那东西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更不是什么人形雕塑,确切地说那东西是介乎于这三者之间的存在——一副会动的盔甲。盯着头盔下那处不可视的肉色的空洞,阿喀琉斯淡淡地回应道:“我刚吃过晚饭,还不饿。”
“哈,哈哈哈,”那副纯金的盔甲发出了刺耳的笑声:“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梦?梦里梦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在梦里人是吃不饱的。”
“那我不客气了。”
阿喀琉斯手搭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椅背上轻轻一拉,然而那张椅子却纹丝不动。意识到殿堂里的一切皆为纯金打造,阿喀琉斯深吸一口气,用十倍于刚才的力气才将椅子缓缓拉了出来。坐稳后阿喀琉斯开始扫视长桌上的佳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金盘金盏接续如龙,虾蟹巨大的螯钳仍保持着狰狞之态,不知从何种生物腿上削下的巨型肉排正被置于火上炙烤。
然而纵使佳肴满桌,阿喀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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