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很焦虑,但根本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一进门就开始东翻西找,最后在柜子底下的最深处找出一只我从未见过的黑色木匣,里面装着一把伞,他抱着伞独自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偶尔还会朝楼上瞥几眼,他就那样在沙发上足足坐了两个小时,然后走了,那天外面下着大雨,我望见那个背影的一刹那就有种预感,这次他不会回来了。”莱茵.切嗣长叹一口气:
“虽然作为父亲他并没有尽到义务,但毕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走了居然连句道别的话也不说,这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我追了出去,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跟着,当时雨声很大,他不可能听到我的脚步,可他忽然停住了,仿佛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样,我就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他点烟,点着了烟就打着那柄破伞站在雨里抽,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感觉他会回头和我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让我好好照顾妹妹什么的,可是他没有,我忽然觉得那个人真是糗,糗到叼在嘴里的香烟被雨淋灭了也不顾,跺了跺脚继续往前走,我也终于意识到我自己也很糗,站在雨里被淋得不成样子了还指望那个废人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