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芹泽梗着脖子心说阿喀琉斯啊,兄弟一场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是福是祸,你就全凭自己造化吧。
伽尔果然神色黯然:“你的意思是真的?”
“家臣只是在讨论一种假设。”芹泽不置可否。
“我知道了,谢谢。”伽尔扭头就走。
芹泽深知这一句客气要比十句怒吼更可怕,自己多半是摊上事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自己还比不上清官,伽尔一言不合就借势发难半句说错就开始沉默寡言,想知道这位大小姐脑子里究竟想着什么除非把头盖骨掀开来看!
再看伽尔已经走出去了十几米,无奈芹泽只好怄着一口气追上前去。
“你还跟着我干嘛!”伽尔回头剜了芹泽一眼。
芹泽被吼得莫名其妙,心说你也没告诉我到底问完了没啊!这可真是岂有此……唉算了,既然人家问都问完了那正好就此别过。想到这儿芹泽收住脚步浅浅鞠躬:“那家臣告辞了。”
“哎等等!”伽尔忽然叫住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