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它算是你们艾尼贝尔家的家族树咯?”
“是啊,每有一个姓艾尼贝尔的孩子出生,神陨树就会抽出一根新枝,像有了生命一样。”
“好神奇,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这是阿喀琉斯第一次从舒尔这里听到疑似赞美的话,心里早美开了花可表面上却继续展开攻势:“呵呵,如果我说神陨树的下面埋着一大片墓穴——你还会觉得有意思吗?”
“为、为什么?”舒尔果然来了兴趣。
“神墓是一开始就有的,算是神陨树生出的根吧,千年来所有死去的艾尼贝尔姓成员都会被葬在那里,艾尼贝尔的初代神也葬在那里。”阿喀琉斯对舒尔的疑惑投入了无限耐心,像带女儿去公园的爸爸一样,有问必答。
听到末尾舒尔大吃一惊:“真有神的遗骨?我以为那些只是传说……”
阿喀琉斯望着窗外眯起了眼:“艾尼贝尔的传说就是被润色后的历史,你口中的那条暴君恶龙的的确确就埋在铜树下面,坐拥他的金山和秘宝永世长眠。”
“我、我并没有贬低你先祖的意思,那天一冲动才说错了话。”舒尔又低头致歉。
“不不,”阿喀琉斯笑着摆摆手:“历史上他的确是位横征暴敛的暴君,这一点连我们家族也未曾否认过。”
舒尔又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难道王族会坦然接受自己的形象被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