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任何人发火,唯有在伽尔面前从不动怒。
“喔,原来和人打架了啊!”珀琉斯对挫败阿喀琉斯的人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对方是谁?”
“不知道。”阿喀琉斯没有停留地从珀琉斯身旁走过,扔下一句简短的回答,“总之是海外来的家伙,金城最近要加紧城防。”
“唔,”珀琉斯手指门外,“那正好你去跑一趟,叫守城的人盯紧海面。”
“我累了。”阿喀琉斯头也不抬地走向扶梯。
“哦也对,瞧我的记性!”珀琉斯一拍脑门,自嘲是假调侃是真,“差点忘了你刚在叶落巷打了一场大仗,嗯?歇着养伤去吧!”
“嗯。”阿喀琉斯早已经对这种生分且毫无营养的对话习以为常,以至于每次都能从容应对。
走在古典严肃的扶梯上,阿喀琉斯强迫自己不去看墙上装裱的画像。
母亲去世后,这个家里就变了味道,父亲把尚未成年的自己当作士兵来训练,一心想要把自己磨成一把利剑;而家人们、大臣们、大臣的家人们,这些人则把自己看成一面盾牌,想要让自己顶在前面——
剑还是盾,无论哪一种,反正总是些冷冰冰的东西。不被施舍关爱的人总会过早地露出爪牙,用过硬的外表把心武装起来。
直到现在,阿喀琉斯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想得到一些安慰,可下一秒就会在心里反复叨念:千万别来安慰我,千万别——不是不能接受迟来的道歉,只是自己早已错过了该被哄骗的年纪,反倒担心对方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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