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缩了缩脖子,左脚刚迈出门去就惨遭两名大汉放礼炮式的欢迎:
“神佑你我!”
“唔,神佑你我。”
阿喀琉斯点头致意,心里却把空中花园的守卫制度吐槽了个遍,也不知这些打了鸡血一样的大嗓门都是谁挑过来的,明明就是乘个升降梯而已非搞得像踩地雷一样惊险又刺激。
走过塔楼与悬浮陆地间连接的吊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半枯的植物。枫树、白桦、红松和草皮组成了园林的大背景,红、灰、黄三色奠定了深秋的基调,些许迟迟开放的野花夹杂于草木中间,灌丛和篱笆上还攀着零星几朵未凋的蔷薇。这座悬于空中的皇家园林自有史元年起历经千载演化至今,传说开在此地的花种皆为艾尼贝尔先神亲手所选,和那些气势恢宏的建筑一样成为了神意志的延续。
阿喀琉斯的大半个童年就消磨在这儿,几乎每棵像样的树都曾接受过自己胯下小兄弟的悉心浇灌,树洞里的松鼠添丁或者减员自己全部一清二楚。阿喀琉斯对自家门前的这座大花园再熟悉不过,甚至被人蒙上双眼扔在园林角落都能嗅着花香找到回去的路。
沿着巨型天井边缘的小路慢步行走,阿喀琉斯不由自主地仰望那座矗立于环陆正中、贯通天地的暗金色建筑——那是两座四层高塔,一段天桥将双塔相连,两头雄狮金塑雕刻在天桥两侧,仿佛隔空对吼。方才载着阿喀琉斯上来的柱形梯间其实也充当着塔楼的根基,可升降梯的终点却并没开设直通双子塔内部的小门,所有上来的人都得走过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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