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方艾的背影阿喀琉斯勾起嘴角伸了个懒腰,抬首又注意到了门上悬挂的牌匾,歪歪扭扭的字迹明显是小孩子所为。舒尔的桃子酒?被这古怪的店名莫名戳中了笑点,阿喀琉斯无奈地笑笑,两手习惯性地插进裤袋沿街边漫步前行。
木屋二楼的阴翳中,舒尔背靠在窗旁有意无意地瞥向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何时竟开始心猿意马。
我喜欢那女孩。一路上阿喀琉斯的脑中总在飘着这六个字。阿喀琉斯从未有过这样一种感觉,仅仅通过短暂的相处就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了如此深的兴趣,光是看着那张脸就有种别样的情感自心底油然而生,仿佛稍加提示就能连带着回想出一段被遗忘的过往。一见钟情?这在之前的自己看来简直荒谬至极。
走在白茫茫的街道,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阿喀琉斯还在苦苦冥想。一夜没睡又加上意料之外的战斗,疲惫渐渐席卷全身。
沿中央大道一路向北不知走了多久,积雪从阿喀琉斯的视野中消失,一块漆黑的砂岩地面嵌在灰白的雪中,数十根巨大的承重柱分散矗立,在离地数十米的半空中撑起一片悬空的土地。那些十人合抱的擎天巨柱并非实心浇筑而是内部中空,设计精巧的滑轮组布置于圆柱空腔内,通过脉河的水力和绞索将地面上的东西升运至空中,因此每一根承重柱不仅起着支撑的作用同时也担任着疏通地空的角色。抬头仰望,各式艾尼贝尔风格的古建筑聚合成群又通过承重柱与地表相连,仿佛从原位拔地而起。消融的雪花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