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门刚一关,阿喀琉斯便呕出了一口鲜血。
芹泽见状大惊:“你怎么搞的?”
“呼……忍了好半天,吐出来好受多了。”阿喀琉斯扬起嘴角故作轻松地笑笑。
芹泽黑着脸没再说话,大步朝门的方向走去。身为家臣保护皇子本就是自己的职责,这么多年后者独来独往身上连一寸的伤口都没有,结果今天和自己出门忽然就呕出一口血来?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芹泽咬牙切齿在风雪中提刀四顾,睁着眼睛细细搜寻那个男人的踪迹。
“别找了芹泽,那人的来历不简单——”
没等阿喀琉斯把话说完,芹泽便翻身踏上不知哪户人家的屋顶,三跃两跃消失在风雪交织的白幕之中。见平日里沉稳冷静的芹泽竟变得如此冲动,阿喀琉斯本想出手阻拦却因眼下的伤势动弹不得,无奈只好将头转向舒尔: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酒馆的修缮费用我会承担。”
“你先别说话,我这就叫医生过来。”舒尔望着地上的一滩鲜血神色焦急。
“我去吧。”方艾已经走到了门口,心说那个长刀男也真是神经大条,同伴都倒地吐血了自己却不叫医生反而第一时间去寻仇。
“不用了!”阿喀琉斯连忙摆手,“没事,呃,我的身体本来就比正常人强上不少,真的只是小伤,不需要医生。”
方艾已经一脚迈过门槛,听了阿喀琉斯的话便犹豫着退回来,见门开着又顺手带上了门。
阿喀琉斯仰脖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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