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冷笑,“我要是想把你怎么样,早就动手了。”
“那、那你找我干什么?”方艾梗着脖子问。
“只想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可以。”
“什么问题?”
“你父亲呢?”
“去世了。”
“去世了?谁告诉你的?”怪客又一把抓住方艾的衣领。
方艾心说我就不该穿这该死的假两件,再看男人额上的荧光点腾地变红了。
“把话说明白。”怪客弯下腰,和方艾来了个脸对脸。
“那个——”方艾条件反射地往后靠,“他确实死了,死在海外。”
“那不如换个问法,”怪客歪了歪头,“他最后一次离开家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
“去了哪?”
“我不知道,咳——”方艾明显感觉到衣领在缩紧,短短数秒已有了缺氧的感觉,“那、那天我只看见他从后门出去……然后向西走了!”
“向西啊,那应该是死了。”怪客叹了口气,钳在方艾喉结处的大手忽然松开。
脱离束缚的一瞬间方艾像得了哮喘似的大口呼吸,紧接着自由落体加速下坠。方艾心说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酒馆开业没几天就有人来砸场子,砸就好好砸吧还非要伤及无辜,这下可好,自己这一摔指不定又把哪里伤着了十天半个月起不来。
“芹泽!”阿喀琉斯喊了一句。
“哦。”芹泽很不情愿地答应着,腾出右手向上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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