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应该还没起床。”
“那麻烦你叫醒他!”怪客的语气不容置喙,这让舒尔进退两难。
看情形如果真把人喊下来很可能会出事,可如果当面拒绝又怕眼前这人不善罢甘休。
“喂!”阿喀琉斯回头朝着角落喝了一声。
怪客抬头:“什么事?”
“我原本没想插话,可听到这儿实在听不过去了,”阿喀琉斯指指舒尔,“你这么麻烦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和这个女人谈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喀琉斯针锋相对:“照这么说那刚才我也在和这位老板娘聊天,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酒喝光了,找老板娘上酒,难道这还要征求你的意见?”
“所以当时我并没说什么,但一问起话来没完没了这就是你不地道了!”
“呵,”怪客轻蔑地冷笑一声,“我如果当那个老实人,恐怕没完没了的就是你了!”
阿喀琉斯恼羞成怒,拍案而起:“你是在找茬么?”
“手下败将,想出手的话随时奉陪!”怪客霍地起身,右手摸向鹿皮袋中冰凉的物什。
狭小的酒馆像是一只塞满火药的木桶,激斗一触即发。
舒尔哑然失色,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惊惶之间反而不知是否该上前劝慰。
“咚咚咚咚……”一阵楼梯声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
方艾睡眼惺忪地从扶梯上走下来,边走边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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